视线聚焦,那位始作俑者正坐在桌前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仿佛昨夜的暴虐从未发生过,而桌上放着的,正是那封昨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的信函。。 阮卿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。她不顾身上滑落的锦被和斑驳的痕迹,眼底没有泪水,只有刺骨的寒凉。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,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裴益之,你可知昨晚的机会,我整整等了十二年?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!” 裴之长身玉立在床前,逆着光,脸色冰冷。他沉声开口,一字重如千钧:“朝中重臣,倘若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,你以为你跑得掉?天下之大,朝廷海捕一出,你便彻底成了一个不得光、东躲西藏的死囚。” “见不得光?”阮卿竹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起来了。那笑声猛地一收,化作两道冰冷的讽刺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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