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凡没有穿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,而是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——那是早年从老厂长手里接过的“战袍”。他拎着一壶刚烧开的开水,还有两盒从食堂要来的、还温热的素包子,走在通往三厂车间的甬道上。 身后跟着的赵磊,看着陈凡的背影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在澳门,他初一早上通常是在洲际酒店的行政酒廊里,喝着现磨的蓝山咖啡,看着维港的晨景。而在这里,在这座钢铁森林里,他跟着一个身家不知几何的“陈叔”,像个普通工人一样,拎着水壶去“拜年”。 车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恒温恒湿设备低沉的嗡嗡声。刘工果然还在,裹着那件军大衣,趴在显微镜前,似乎一夜没动过。吴老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《高分子化学》,正就着台灯的光,一行行地研读。 “刘叔,吴...
穿越阴阳两界倒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