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弥漫着被打翻的香槟和踩碎的花瓣的气息。 尖叫声、呼喊声、玻璃碎裂声从宴会厅那头远远地涌过来,而她正坐在通往偏厅的过道里,背靠着一整面墙的书架。 她慢慢站起来,膝盖有点发软。她低头看见脚边散落着几本旧书,其中一本摊开着,书页泛黄,写的正是她在H市街头低血糖晕倒、被祝老二跟踪、最后被霍凌章找到的剧情。 原来她竟是穿进了这本书里。 那个有郭嫂、有芳芳毛毛、有夜市小摊和野花束的1996年,那间吱呀作响的木床和三间漏风的砖瓦房,那些手心攥出汗的穷日子和一口肉都要推来让去的暖意——全都是书页间的幻影。 她把书轻轻捡起来,指尖微微发颤。 地上还躺着一个人。霍凌章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领带歪了,额角磕破了一块皮,人还...